不觉寒

而我与你相遇。

The second:Firework and you

喻文州此人着实厉害,虽然本人依旧是个在读大学生,但父亲是慈善协会会长,能力出众,代父工作。仪表堂堂,谈吐有礼,关键是善抓重点,和黄少天聊天不费劲,两人又有共同话题。因此,他们两个很快就成了互称名字的好(基)友。
沈愿忍不住吐槽:黄少心,海底针。明明前几天还说人家没眼色,现在就变成闭眼吹了,逢人就夸文州好。
话又说回来,喻文州还真的两头都没耽误,一边忙着慈善协会的事,一边还真的和黄少天完成了烟火大会的计划,找到了临近的空地,安排了人在那一天放烟花,实在是厉害极了。
后来喻文州学校放假了,就干脆整天泡在医院,有时各干各的,有时一起打游戏——黄少天以报答为由教会了喻文州这个五好青年打游戏。
就这样含混着,一年就走到了尽头,而两人筹办的烟火大会也即将开始。
黄少天提前通知了病人们晚上有活动,方便活动的可以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集合,而黄少天和喻文州就站在花园的凉亭里聊天。聊的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饮食习惯一类的。
“我跟你说啊文州,秋葵真的太难吃了,绿不拉几的,看着就没胃口,而且还滑腻腻的,太恶心了,简直一生黑。要说好吃的还是,诶.......太久没吃医院外面的饭了,现在不记得了。啊,你比较喜欢吃什么啊?”黄少天还是那副活泼样。
“白斩鸡吧,不过少天还是适当的吃些蔬菜吧,可能会再长高一点。”喻文州不无揶揄的轻笑着,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
“我去,文州,jjcpk走起!吃青菜明明和长高没关系好吧,再说不就是比你矮了一点吗?怎样,天哥pk强啊。”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飞扬的眉眼,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是是是,天哥最强。”
黄少天白了喻文州一眼,“别拿哄小孩子的手段来对付我。”
“我刚好有一个棒棒糖,少天吃吗?”
“靠!你还真有啊,吃,干嘛不吃,看在棒棒糖的份上原谅你了。啊,要到时间了,快快快,棒棒糖你先拿着,天哥要上场了。”
说完,黄少天就爬上了凉亭旁的一颗大石头上。
“那个,马上就要跨年了,大家等会儿跟着我一起倒数啊。”说着,黄少天举起了手。
“十!”“九!”“八!”
沈愿看着大家也激动起来,跟着大家一起喊了出来,摆脱了束缚。
“七!”“六!”“五!”
这一晚,大家暂时忘记了病痛,一起沉浸在新年的氛围中。
“四!”“三!”“二!”
黄少天偏头看向喻文州,两个人相视一笑,黄少天还友情赠送了一个wink。
“一!”
黄少天停止脊背,竖起食指放在唇上,之后打了一个响指。
“啪!”
沈愿浑身战栗。
响指声和烟火声合在一起,暗蓝的天幕上,一束烟花拖着尾焰划过,然后绽放,铺开。
像是一个信号,其他各形各色的烟花纷纷跟上,转眼铺满了天空。
黄少天就着喻文州伸过来的手下了石头。
“真漂亮啊,文州!”
“恩,少天,我这还有几根小一点的烟花,你要放吗?”
“好啊好啊,放放放。恩,不过等等,我还有一个节目。”说着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喻文州跑回病房。
“喻文州先生,准备好了吗,有没有想听的曲子啊?机会只有一次啊,你天哥的身价很高的,一般不让人点歌,今天破一次例,恩。”黄少天拿着他的吉他,笑着问喻文州。
黄少天坐在病床上,病房中没有开灯,他的侧脸在烟花的照映下晦暗不明,反倒生出了柔和的感觉,眉角飞扬,眼带笑意。
于是喻文州眉眼都舒展开来,轻声说:“恩,应景一点儿?『恭喜发财』吧。”
黄少天没忍住,“这是哪门子的应景啊?正经点好伐,我可是很认真的,感情都酝酿好了,快好好说一个!”
“『Happy NEW YEAR』”
最后还是说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黄少天也依言弹了。
新的一年到了。

     TBC

结果越写越多,和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ಥ_ಥ)
下面请欣赏黄少天同志带来的应景曲目『Marry Christmas』
推荐曲目:『打上花火』

The one:destined to meet

少天有病(是真的)注意避雷。

ooc警告,有原创人物注意,非原著向,喻出场较晚。

  沈愿是a大的一名在读生,在a大的附属医院实习,同时收集论文所需的材料。

  不过在她遇见了一个叫黄少天的病人后,她的实习生活顿时变得多彩了起来。

  当时,医院主任正带着他们这些实习生参观医院,刚好到了儿童活动室——这是与一家有名的慈善机构合作构建的,为了更好的缓解患病儿童的心理压力而设。主任手都握在门把上了,却听见有吉他声和歌声从活动室中传出。

  不是小朋友那种天真稚嫩的声音,而是充满着活力的,干净又带有少年气的嗓音,和着吉他的旋律轻轻的哼唱着,歌声轻柔却坚定。于是大家就都不动了,站在门口享受这个少年的表演。

  沈愿仔细一听,竟然是『If I die young』,不禁乐了,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够潇洒啊,唱这首歌的少年。忍不住好奇心,沈愿借着别人身体的掩护,从门上的透视窗悄悄向里看。

  角度不错,那个表演的少年正对着透视窗坐着。身量挺拔,五官立体。他眼睫低垂,目光集中在手中的吉他上,修长的手在琴弦上拨动,脸上还带着轻快的笑容。大抵是因为闷热的天气,房子里的窗户没关,于是风就裹挟着热气卷了进来,少年浅色的发和蓝白的衣角飞舞着,他整个人浸润在晌午浓烈的日光中,像是要融进光里,耀眼的不行。

  曲子渐渐就到了尾声,没料到少年突然抬起头,沈愿直勾勾的目光就和少年撞上了,他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竟然对着沈愿眨了眨眼,然后毫不吝啬地摆出了笑容,露牙的那种。

  啊,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撩啊。
  一曲毕,主任边开门边咬牙切齿到:“黄少天你这个混小子皮痒了是吧,不老实待在病房,每天到处乱窜什么!赶紧的,给我滚回病房去!”,语气透出一股子亲近来。
而那个少年——也就是黄少天,听了无所谓的一笑:“老头子,你偷听我唱歌我还没收你钱呢,你好意思吗?话说,你后面跟着的就是今年的实习生吧,是吧是吧,我肯定猜对了。诶,我跟你们说啊,这个老头子可没人性了,压榨劳动力毫不犹豫的。不过受点苦也好,早点适应社会生活,恩,老头子有时候也会善心大发的,别太害怕,你们只要尽心工作他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哈哈。”黄少天显然瞥见了主任脸色不好,及时打住了话头,专心收拾起东西来。
  主任见了也不好说什么,只挥了挥手,大概是叫他赶紧滚。
  黄少天背起包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小朋友们要乖乖听话哦,下次少天哥哥再来看你们,不要胡闹,要听医生的话,恩,下次来给你们带糖吃,拜拜。”说罢,竟然还做了个飞吻,果然得到了小朋友们的回应。
黄少天潇洒的走了,而沈愿他们只能乖乖听介绍。后来沈愿自愿分到可以照顾黄少天的那组,逐渐了解到这个少年,究竟,有多无畏。
  黄少天得的是法布瑞氏症,一种遗传罕见病,他母亲患有此病离世,而父亲又在一场意外中丧生,于是黄少天就被托付给父亲旧友也就是主任照顾了。自十岁被诊断出患病后,黄少天就在医院“扎了根”,学业当然也就没有继续了。
按照沈愿对这个病的了解,发病时无休止且尖锐的剧痛会给本就脆弱的病人带来巨大的压力,因此得抑郁症的患者也不在少数。但是,黄少天这个人,确实总给人带来惊喜。
在病痛的折磨下,也就六七年的光景,黄少天自学了吉他和英语,而且还在打游戏方面有突出表现,让人忍不住怀疑,如果他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是不是还能成为职业选手呢。同时,他还坚持至少每月一次去活动室给小孩子表演节目。这实在是让沈愿心生敬佩。
  沈愿不例外的成为了医院黄少天众多迷妹的一员,但同时因为不时和黄少天接触,她也是话唠的主要受害者之一。
最糟心的是“医院一霸”黄少天是个闲不住的主,整天变着法儿的拉着沈愿他们帮自己逃出病房四处浪。而由于实在遭不住黄少天的语言攻势,沈愿他们难免沦为“帮凶”,事后自然免不了和黄少天一起挨好几顿骂。
但黄少天是谁,他可不是能善罢甘休的主。
俗话说得好,人有多大胆,作死作多满。而黄少天无疑是胆大界的翘楚,他竟然谋划着要在新年组织一个烟花会,还打算溜出医院,这简直是不要命。不过沈愿他们想想这个计划黄少一个人恐怕很难完成,他自己应该很快就会意识到然后知难而退,计划破产,恩,很好。然而最后惨遭打脸,最后真的有人帮助黄少实现了这个计划。
那天主任身负重任不在医院,于是黄少天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软磨硬泡地让沈愿背锅,溜出了病房,实行他的“大计划”去了。
不巧的是,主任提前回来了。因为那家慈善机构派了代表来医院跟进儿童活动房情况并且商谈来年的计划。
  黄少天被主任抓个正着,心下不满,回来一直咬牙切齿地念着那个“不长眼色”的代表先生——据说来的是个英俊年轻的男人。
不满的黄少天比平时不讲道理的多,说着说着竟然要去找别人理论。“我要去看看这个不长眼色的人究竟长什么样,而且要让他充分意识到天哥的可怕,让他以后来医院小心一点。”直到这时,沈愿才发现黄少天还有这样使小性子的时候。
  不过沈愿要是知道黄少天所谓的教训是这样的话,她说什么也会阻止他的,因为实在是太没眼看了,简直幼稚!
黄少天竟然堵在活动室门口将人直接带到医院一个暂停使用的厕所里了。这不是小学生约架吗?
  黄少天其实也是懵的,他没想到这个男的这么难搞,他想着经过自己滔滔不绝的劝导,对方很快就会败下阵来,谁成想这个男的回话有理有据,心平气和却寸步不让。“靠,我不管,我这个计划要是中途夭折,一定怪你,你得负责任。”黄少天想着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不要脸地撒泼了。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最后在黄少天的眼神和言语中只能说:“好吧,为了表示歉意,我和你一起完成这个计划。”
  “真的?你小子挺上道的嘛,那就太谢谢你了。对了,我叫黄少天,这个医院是我罩的,有困难尽管来找你天哥,哈哈。”
  “好,我叫喻文州,多谢天哥照顾。”对方被黄少天逗乐了,语气轻松了不少。
  之后两人就黄少的计划讨论了一会儿,黄少天就觉得喻代表其人思维敏捷,很合胃口,顿时心里郁结就散了。
  这一年初冬,黄少天终于和喻文州相遇了。
   
       TBC



黄:“这男的怎么这么难搞,死说不动啊,不给面子,让我怎么往下说啊!(#‵′)靠,不过最后还是蛮识相的。”
喻:“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上来就厕所见,而且这么能说,我该怎么拒绝?O_o,不过稍微有一点可爱。”
    病的相关资料来自百度。大概三发完。